搭理,毕竟他已经开始了缝合工作,需要更多的专注。
研究室内安静得只余下风扇运转的轻微风声,妮娜逐渐不怕了,干脆低头看他用熟练的动作把她的伤口重新处理好。
他的手法真的非常专业,平常看起来痞里痞气的一个人,在面对她手背那纵横交错的伤口,清理着、处理着,最后的效果真的比刚才的缝合线要好上几倍。
虽然麻醉药还没褪去,但妮娜感觉罗给她缝合的伤口,之后就是进行拉扯动作也不会像本来的疼。
罗没有吭声的完成了双手的伤口缝合工作,利落帅气的低头咬断的丝线后,他拿出一卷纱布给妮娜包了一个能够活动的款式,就转身收拾工具起来。
妮娜啧啧称奇,多少有点被罗认真工作的样子帅到。
正打算开口,竟听见他无奈的声音传来,无缝衔接了本来的话题:“……说我不把你当成船员,但你似乎也有事情隐瞒着我?”
妮娜的瞳孔猛地收缩,夸赞的话语到了嘴边又咽下。
她脑海似乎紊乱了数秒,终于听懂了罗的话里所指。
毕竟她目前隐瞒罗的就只有一件事。
就是她和青雉的关系。
……
“原来当时的你醒着……”妮娜的瞳孔猛地收缩,满脸都是惊讶。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微微发白。
“不算醒着,只是隐约听到了你们的对话内容。”
罗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琥珀色的眼瞳定定的停留在手中的治疗工具上,动作娴熟而专注,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
“我……”妮娜的嘴唇张了又合,有些后知后觉的想起这件事对于性格极度谨慎,甚至可以说是多疑的罗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一个与海军能说上话的人,以罗那个思维模式,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