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翰林院考试中,多数败北。
因圣人让步而得意的朝臣立刻清醒,明白圣人是在警告他们,让他们适可而止。
这种略显扭曲的科举,一直持续了三届。
三届,九年,足够最早参加科举的女子在朝堂上站稳脚跟,争夺到一部分话语权,撬动世人的固有观念。
这都是后话。
且说第一届有女子参加的科举里,进了考场的女子共一百二十三人,这些人全部考中了秀才。
第二年举办的乡试里,又有八十六人考中了举人。
不看人数,只看比例,中举的比例甚至高到夸张。这让圣人觉得惊喜的同时,也让曾经的既得利益者警惕,不得不加强了各项内卷。
圣人趁着这个机会,开始探出触角,整顿吏治。
他将整顿的“度”把握得很好,既能让他们感受到深切的危机,又不会让他们绝望。
某位伟人说过:小资产阶级具有软弱性和妥协性。
把这句话放在那些以科举起家的官员身上,竟然也意外的合适。只要不把他们逼到绝路,他们就不会拼着全部身家去对抗皇权。
因为谁也不敢赌,自己会不会成为对抗胜利道路上的炮灰。
若是最后大家的对抗都失败了,那倒还好。若是他们成了炮灰,却让别人享受了胜利的果实,才更加让他们如鲠在喉。
林黛玉、于素和胡艺三人,都在各自的家乡中了举。想要再进一步考进士,得等到两年后的下次会试。
中了举人之后,按理说是要去拜访录取他们的学政。
可是不巧得很,三人的学政都是反对女子科举的人。但他们凭真本事考重了,学政也不得不捏着鼻子录取了他们。
但乡试之后的谢师宴,却迟迟没有传出消息,谁也不知道在何时举办,更不知道还办不办了。
远在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