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病了,她就一直挂心,今日见了迫不及待就问了出来。
黛玉笑道:“本也不是什么大病,只是着了些暑气而已。宫中太医都是圣手,郡主请来一位姓周的,替我开了两帖药,喝完就大好了。妹妹不必担忧。”
“那就好。”惜春的神色放松了下来,但只这一句话,再多的就没有了。
好在姐妹几个都熟悉她的性情,知道是天性清冷,并非有意冷场的。
这时,小丫头们端了茶来,探春笑着说明了来意:“前几天,我们在家商量着要起一个诗社,请了大嫂子和琏二嫂子坐庄。
起诗社么,就是人多了才热闹。正好大嫂子的两个妹妹,还有太太的外甥女薛大姑娘都在。
还是四妹妹说,林姐姐和二姐姐都在上学,少了这两个人没意思。要等你们休沐时,大家一起才好。
好在两位姐姐休沐的时间都是一样的,不然这人一时半会儿还凑不齐呢。”
“起诗社?”林黛玉奇道,“怎么忽然想起要起诗社了?再者咱们姐妹一处玩耍,单把宝玉闪在一边,他能不闹?”
其实黛玉是在问:你起诗社不带着宝玉一起,二舅母那边能没意见?
探春名义上虽是王夫人的女儿,但毕竟不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到底隔着一层。
日常探春在王夫人跟前侍奉,十分地殷勤小心,就怕哪里做得不到,惹得嫡母不喜。
又因贾珠病逝,王夫人对宝玉看得越发要紧。探春自然紧随王夫人的脚步,虽然是妹妹,日常却像个姐姐一样照顾宝玉。
而且王夫人这人的性格有缺陷,她一方面不喜欢宝玉在内维斯混,一方面又不允许姐妹们忽视了宝玉。 探春夹在中间,时常左右为难,真难为她这么多年是怎么周旋下来的。
听见黛玉的话,探春的脸色微微一变,很快又遮掩了过去,若无其事地说:“太太说宝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