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少了她的算什么?”
雪雁接过来仔细收了,笑道:“郡主放心,奴婢一定把东西和您的话都带到。”
佩瑶笑着夸赞:“好丫头,我就知道你是个稳妥的。”又叫人赏了她一两银子,好生送了出来。
再说雪雁从晋王府回来,把佩瑶的话和那张纸给了黛玉。
黛玉正在梳妆,准备出门的衣裳,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观荷”,“品荷”两个题目,限的是“门”字韵,便挑眉道:“好偏的韵脚,难为她怎么找出来的。”
雪雁道:“郡主说了,韵脚是抓阄抓出来的。”
“那就是天意了。”黛玉把纸递给银雀,“好生收起来吧,等我晚上回来做。”
对她来说,作诗就像是与生俱来的天赋,有手就行。区区两首诗,虽然韵脚过于偏了些,也不过是稍微麻烦些而已。
银雀接过来仔细折好,找出一个绣着荷花的如意型荷包装了,压到了梳妆台下。
这边黛玉打扮停当,时候也不早了,便拜别了父母,登车往荣国府去。
马车一路穿过仪门,在内宅二门处停下,早已有贾家的仆妇抬着软轿等候。周围伺候的男仆早已被赶了出去,不会让黛玉被人冲撞半点。
来接黛玉的是贾母跟前备受器重的鸳鸯,黛玉看见是她来跟轿,很是诧异。
但鸳鸯脸上笑眯眯,半点情绪不露,一路扶着轿子进了荣庆堂,又亲自把黛玉扶了出来,于贾母的上房拜见。
“外孙女黛玉,给外祖母请安。”
“快起来,快起来。都是自家骨肉,做什么弄这些虚礼?” 贾母根本不等她拜下去,就一叠声地吩咐扶起来。鸳鸯赶紧从命,搀着黛玉的手不让她多礼,扶着她在贾母身前的脚踏上坐了。
“你最近怎么样?前几天听说你着了暑气,偏你人又在宫里,我除了叫人送些药膏、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