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昏黄的灯柱,影子变短、拉长,不断交叠。
杰牵着翠子,翠子先没理他,之后出于好奇,她捏捏他的手。
“你现在是什么状态?三个你?”
“就是拥有全部的记忆,怎么了?”
“三个你性格差别还挺大的吧,现在是什么?三不像?”
“你想要的话都行。”
他总是有很多面具,根据不同的人专属定制。本真的他是什么样的,他也不清楚,或许就是在翠子面前的样子。
“唔,那你表现出最老的那个,让我打你可以吗?”?
杰看向翠子,幼年体的她眼睛格外大,就显得格外亮晶晶。
“不可以。”
说着,杰靠近她,垫脚,一口咬翠子脸颊上,是蜂蜜软糖。这个味道的沐浴露比较常见,他想给她换一些特别的。
“那不公平。”
翠子一把推开他,又拉起他的袖子擦脸上的口水。
“你杀
我两次,我才杀你一次,你多的那一次,我怎么折磨你都折磨不回来,你怎么补偿?”
“……”
他本来在想,要怎么把壹线做过的荒唐事和盘托出,再向翠子道歉。现在想来,也不是很必要。他略疯,她也略疯,正正好。他凑过去,轻轻咬在翠子另一侧脸上。
“那等成年再说,小孩子不能随便打人。”
但大人可以在双方允许时,做些特别的事。
或许,也不需要太大。
年3月,春假。
翠子放假回国,帮着裕美从东京搬回杜王町。对未婚状态的裕美来说,比起东京,还是乡下小城市舒适。
“不用担心治安。”
裕美说着,她担心翠子受到杉本家惨案的影响,觉得杜王町不安全。
“放心,我们就住在东方警官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