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和她声音一样,带着浅淡的甜。她抬手抓住他的衣领,下拽,他顺着力道,手撑在湿滑的地面。
她吻他,舔舔他的牙齿。他呼吸停顿,不自觉张开嘴,但她又推开他。
“不,我会死,并且你最好祈祷我别死。”
“什么意思?”
翠子没理他,领域也没有收回,直到肉泥彻底包裹她,地面下的呼吸逐渐微弱。 为什么她坚定地说她真的会死?领域的规则就是不会,她只会变成咒灵,非术师不可能有破除的方法。
但万一呢?
骤然咬紧牙关,他清楚听见心跳声,不,非术师绝对不可能反抗领域。
但下一瞬,视野变化,血红消失,世界变得很大。
他站在一处宽广高大的庭院内,身旁有灌木,到他胸口,比常识中大得多,他不远处有池塘,水淅沥沥地从假山流下。
右手捏着柔软的事物,是另一只手。
他回头,睁大眼睛。
他牵着的是翠子,她比他高半个头,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猫眼格外大,正死死瞪着他。
这是十二岁的翠子。
“suguru——”
她的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童真,但语调却是成人的调侃,夹带恶意。
“你压制记忆了吧?所以不知道时间回溯的事。”
他知道一部分,但不知道更多。
风袭来,翠子一拳打在他脸上,甩开他的手,推倒他,骑在他身上,另一个拳头也揍下来。
背后的碎石尖利,脸上拳拳到肉,疼痛,耳鸣,脑中的声音杂乱无章,鼻腔有温热的液体流出,嘴角也是。
“其他的记忆呢!你想起来,就会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回来!”
拳头停下,抵在他脸前,他脸上持续地肿痛,像是不断在按压淤青。他睁开眼,只睁开一只,另一只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