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还有某位术师的咒力,上次他感知到过,是雨生龙之介。
他身体
绷起,眉头紧锁,两指并拢,布下账拦住怨气以防引来窗的关注。
“你先回去。”
杰说着,鹈鹕咒灵出现,在隧道中,缩着它雪白的大翅膀,一口含住翠子就往外跑。
“嗯,你小心。”
坐在大口中,翠子的回答并未传出去,但反正已经打好预防针,就是提得不是很前,像输液前做皮试一样。
希望杰不会崩溃吧。
他总是喜欢找个固定的踏板踩在上面,找个固定的意义作为痛苦世界中的落脚点,但世界复杂荒谬,固定的东西无法对抗千变万化的荒谬。
现在他新找的踏板也要碎了。
可怜。
幸好她不用跟着进去,在外面就觉得臭,想吐,以她对龙之介的了解,大致能想象出里面的光景,应该会比较残忍?
龙之介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据说,凌迟的最高纪录,是割下人四千两百片肉,却仍不让其死去。
对普通人来说,这种程度该是极致了吧?
但对术师不同,术师有术式,说不定就有术式的能力是治愈或者保鲜。
水道从隧道中间过,向外流,杰向里走,腐臭味越来越重。
隧道两侧出现铁笼,铁笼里关着团小小的东西,形状像是人,血肉模糊,杰想起菜菜子和美美子。
但这些东西不是术师,也不能动弹,近乎死去,只留有一丝呼吸。 腥气从鼻腔进入,钻入头骨,头有点痛,但杰继续向里走。
一个、两个、三个……七个铁笼后,他看见个不好说是什么的东西。
腿骨接在脊柱下方,肋骨张开,雨伞架般撑起薄薄的膜,淡黄的像是皮肤。
血管和心脏还在,暴露在臭气中,奇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