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也烫起来,翻身拉过被子蒙住头,脸埋在枕头里,全是她们留下的熏香气味。
所以,杰说这么一大段话就是为了邀请那个——
她是非术师,杰是术师,咒灵当间隔物,三者一体是吧?
什么图穷见匕!
不愧是当教主的人,神神叨叨。
但义正辞严,相当义正辞严啊!她让真奈美误解的内容真没错,杰在这方面十分有天赋。
“……你想就直接说不行吗?”藏在被子里,翠子忍不住吐槽,顺便问,“那帐的研究呢?”
“研究出来了,但,要让帐的外形保持柔软,并且随时变动,需要一直保持注意力,那种时候——大概注意不到。”
“……反正我现在不,我明天要出门,要保持精力。”
但连着被子,她被杰抱起来,坐在他怀里。他扒开她的被子,低头吻在她耳后,说话时呼吸洒落,钻进耳朵,激起一片酥麻。
“我没同意你可以出门。”他说。
翠子沉默,任他亲吻,她在“体力不支”和“无法出门”之间纠结,开口询问。
“难道那之后就可以了吗?像小狗打标记才放心、嘶——”
她说到这句话时,杰改吻为咬,疼痛又敏感,身体颤栗,她泛起生理眼泪。他从她怀里抬头,吻住她的唇,这次没有多余的甜香,只有两个人本来味道。
“可以,”他拉开距离,声音轻柔极了,像在哄她,“让你在上面好不好?”
抬手挡住杰的脸,翠子目光飘移,眼珠子转着四处找理由:“榻榻米和被褥太硬了,我不喜欢,我要现代猴子的东西。”
嗒嗒两声,杰轻点地板,地面上冒出那只半透明的大水母,它只冒出半个头顶,却占满整个室内,脚心踩上它时,它柔软得像乳胶床垫。
再找不出别的理由,翠子说:“呃、那、那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