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翠子的耳廓,羞耻,极小声地说:“帮我,姐姐。”
在最后一个咬字时,她的食指塞进杰嘴里,慢慢地,四根全部,他配合地张大嘴,温热滑腻,然后她亲吻他的脸颊,说:“适量的润滑,为了你舒服,所以要多分泌一点,不然就要用猴子的东西了。”
之后,她就看着杰瞳孔颤抖,连边缘都模糊,汗液顺着手臂滚动到榻榻米上,浸湿,他压抑着呼吸,但仍然变得不堪,在他不小心嗯出声时,她停手,离开他,让他卡在边缘。
“翠?”他叫她的名字,望过来时,眼神迷离。
“你再发出刚才的声音,我就继续,不然你就等着。”
“哈?”他身体剧烈起伏着,但想到那个可耻的声音,他闭上嘴,不再说什么。
但之后再这样,一次、两次、三次……每次都卡在边缘,他崩溃了,快两个小时,手臂肌肉都开始发酸。
他撑起身,按倒翠子,想发泄点什么,但最终只是抱紧她,轻咬在她颈侧,黏稠地说:“翠,让我出来。”
手指蹭蹭他湿润的脸,翠子拨开他汗湿的刘海:“该叫什么?”
“……姐姐。”
“你真好,我喜欢你~”翠子亲他的额头。
明明像渣男在床上说「我爱你」那样不可靠,但翠子说出来,就是很甜,至少杰喘着粗气,又坐回去。
终于这次翠子没再骗他。
事后,就连杰也累到不想去洗澡,精神上的疲累。他报复性地抱着翠子,全部蹭在她身上,两个人黏黏糊糊的,但想到明天还是他负责洗,就有些憋屈。
夜渐渐深,但杰睡不着,脑子里思绪纷乱,他捏醒翠子,看她睡眼惺忪,他问出那个老问题。
“你到底想带我去哪?”
朦朦胧胧的,翠子隔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杰是在问她的真正目的,这就是贤者时间吧,又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