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退后两步,组屋鞣造低头,稍微放松些,身体也随之瘫软。
但很快,一股巨力袭来,他的脸砸在地上,碎石子刺入皮肉,铁锈味磨入口腔,他仍然跪着,五体投地。
“你背后的人,和星浆体那件事背后的人一样?孔时雨也是他的人。” 虽然不知道星浆体事件是什么,但杀夏油翠子的任务,确实是孔时雨交给他们。
不等他回答或是反驳,夏油杰走到他身边。
“看来是了,是叫羂索吗?他要我的尸体。”
不知道,这个他真不知道,羂索这个名字,他第一次听说。但这句话他也还没说出口,夏油杰就开始自说自话,声音回荡在四周。
“你生来就是术师,天生无罪,天生高等,却没学会感受别人的痛苦,如果感受得到,就不会乱动同类的东西,叫同类伤心,而是去为同类提供帮助。”
压在他身上的巨力消失,他颤巍巍站起身,汗水流入伤口,咸得刺痛。
夏油杰轻拍他的肩膀,明明是差不多的身高,夏油杰却像个大家长,自认友好地带着微笑,但压力像深水般挤得他喘不过气。
“不只是咒力,能否感受这份痛苦,也是区分人与兽的重要标准,但术师太稀少,我们不想抛下任何一个同伴。”
双手相合,夏油杰拍拍手,两下掌声像是击打向他。
“所以,你们需要重新接受教育。”
腥风自下而上,灌入衣物,灌得鼓胀,组屋鞣造低头时,地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条口子,大到无法完全显形。大口的边缘像两根肉条,铁锈色,布满褶皱,中间钻出长而圆尖的舌头,卷起他,猛地将他拖入其中。
粘液声滴答滴答,黑暗中血气刺目,他感知到熟悉的咒力,尾神婆和她拐来的孙子。
另一边,尾神婆的求饶声消失,翠子迟迟没有得到回应,就埋头向下看,尾神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