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他离开翠子后,就由这位重新布下帐。她没有生得术式,但能控制自身低微的咒力,会些基本功咒术,类似高专的辅助监督。
说起来,这类要怎么定义?不是术师,但也不像猴子那样会生成咒灵。
姑且,也算是人吧?
但若根据能否生成咒灵界定人,其实,翠子也不会生成咒灵。
她没什么淤积浓烈的情绪,生气就立刻报复,恨就马上行动,其他的感受更是转头就忘。
杰慢慢走过去,和那个人打招呼:“等很久了吗?真是麻烦你了。”
“诶?”那人受宠若惊,随后朝杰鞠躬,“教主大人,这是我应该做的,真的很感谢您当初的帮助。” 视线落在她瘦如骷髅的手臂上,也不强求她说明,杰笑着说:“没有问题就好,有难处一定要提出来。”
她点点头,靠近院落,三指并拢,轻声念叨咒语:“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皆尽祓楔。”
黑不透光的帐,至下而上升起,合拢成半球,咒语里说是祓尽污秽,但这座圈禁人的院落,本身就下。流。至。极。
如此想着,杰与布帐人告别,离开人前,他就褪去笑容。不笑时,他唇线平直,嘴角天生下拉,狭长的眼睛照不进光,显得沉郁。
上午的日常结束后,他路过道场,见到祢木利久握着薙刀发呆,便询问原由。祢木利久说,他在大薙刀的对战技巧上有些疑问。
摸着下巴思索片刻,杰问他:“要对练吗?或许可以检查出有什么问题。”
各种冷兵器他都算是精通。
“感激不尽。”祢木利久说。
记住祢木利久手中的薙刀,杰走去武器架前,挑一把形制类似的。二米二的长柄武器,像是刀柄加长款的武士刀,刀身泛着银光,中段有放血槽。
朝祢木利久招手,兵戈撞击声响起,虎口处传来震动,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