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难。
另一只手从她后脑抽出,杰撑起身,离她远些,她也想坐起来,但肩膀处的手摁住她,她下陷,陷进枕头里,被热到发慌的绵织物包裹。
“你是觉得,和你做这些事,就像陪你玩游戏一样,只是玩伴?”
玩伴。
多么精准的词,确实如此,玩伴开心就一起玩,不开心就暂时分开,再遇到共同爱好,就再在一起。
来往自在,是她偏好的关系。
她嗯一声。
肩膀上的手松开,压力骤降,她得以喘息。接着,他的拇指擦过她眼角,粗糙但缓慢,磨得有点重,她半眯上眼。
“那你想找几个玩伴呢?” 他声音含着笑意,温柔低
沉,却让她皮肤发麻,泛起鸡皮疙瘩。
忽略身体感受,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翠子想,除了杰,应该也没别人忍得了她。
她说:“只有你?”
“问句,你不确定。”
但如果要确切地说……
“那现在只有你。”
发丝轻扯,头皮传来痒意,杰绕着她的头发,问:“那以后呢?”
“大概也只有你。”
“大概。”
杰捧住翠子的脸,手指按在她脸上,捏得脸颊肉变形,他声调下降,陡然冰冷。
“你听听你在说什么?”
缩起身体,想跑路,但硬着头皮,翠子抓着杰的手,想把他扯下来,未果。
“没什么不对,现在就是现在,大概就是大概。谁都不能保证未来会发生什么,我也没法保证会一直偏好某个人。”
她的脑子简直是机械电路拼凑,说不定,组装之前,还放进冷库冻过十年。
看她嘴巴闭紧,咬牙死抠着他手腕,杰说:“你明天早上吃荞麦面。”
荞麦面是咸口,是杰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