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不能过去……”
一片嘈杂的周围突然在一瞬间寂静下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就像是一场没有声音的灰色哑剧。
“……”,少年死死的注视那片火光,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脸颊砸落在地,混合着血珠绽放成花。滴滴血液顺着指缝滴落下来,少年仿佛失去了痛感,又像是一尊即将灰化的石塑,面无表情的看着所有。
[死掉了。]
[我来晚了…,通话中断了。]
[…为什么?]
“冬沢你在干什么?!”
“…冬沢?”
松元愣在了原地,顿了几秒后才颤着声问:“…你的眼睛,怎么了?”
少年神情僵硬的望向来人,嗓音嘶哑不堪,“…松元叔,萩,不在了。”
那双原本清澈透亮的金色瞳孔化为了一片灰寂,像是阴影下死去的阳光。
“冬沢晞!”
视线突然一片黑暗,沉重的快要压垮本身的思绪顿时一片混乱,记忆中的最后是可靠前辈的惊呼声。
*
“冬沢,这几天你先好好休息”,松木絮絮叨叨地说着,“你现在状态不好,暂时就别回队里忙了……”
少年只是安静的坐着,银灰色的瞳孔仿若空无一物。
松元原看着他这副样子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
冬沢和现在把自己关在家里的松田警官一样状态都好不到哪里去,只不过比起还会喝酒流泪发泄的松田阵平先生,冬沢的状态看上去明显更令人担心。
……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冬沢晞很快就回到了工作状态,除了那双眼睛,其余的状态几乎与此前别无二般。
“…我没事了哦。”
虽然冬沢这么说着,但松元原完全没信,甚至比原本的担忧更胜一筹了。 不过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