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出生了不到俩月的宝宝。里梅在这边哄孩子,宿傩在那边编草兔子。
里梅:???
里梅:宿傩大人,在,编草兔子?(迟疑)
所以参宝宝现在已经有了整整两大筐的草兔子了捏!
宿傩大爷(看到有人在编草兔子哄孩子,想到参,蠢蠢欲动):站住别跑!老子也要学!
*
灰暗的天空中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里梅着急忙慌地将晾干的衣物收回屋内。宿傩大人和零伊参大人今天出去溜达了,说是要解决一些小麻烦,很快就会回来的。
可是,为什么他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
——
“……参”,猩红色的瞳孔里带上了许些不耐,“躲在我身后。”
“嗯。” 真是令人厌恶的臭虫啊,咒术师。
看着几乎源源不断往这赶的咒术师,两面宿傩神情逐渐凝重起来。
“好像大事不妙了”,零伊参轻轻拉了拉两面宿傩的袖口,“被包围了。”
“两面宿傩!”为首的其中一人撕心裂肺的喊道,“今日!此处便是你的丧身之地!”
无视耳边的喧闹声,两面宿傩沉声道。
“参,要速度快点了。”
“不然就赶不上晚餐时间了。”
“是要全部杀掉吗?”
“当然了,你在问什么废话?”
……
新的战利品入手,零伊参顺手砍断了那人的四肢。
‘不对,我刚刚,明明是要砍断那家伙的头颅的,为什么。。。’
飞溅到皮肤上的鲜血是如此灼热,暗金色的眼眸微微瞪大。
‘好烫!’
‘又砍歪了?’
‘杀不了,为什么?’
‘要把头砍掉才行,他们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