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洗澡时,池砚西摸着郁执的脑袋,每次看还是很心疼。
“知道我为什么留什么长发?”郁执一边给他清理着一边问道。
“因为你爱美。”
池砚西这句话说的很肯定,郁执可是时时刻刻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漂亮的衣服,层出不穷的扎头发的方式,他还想象过郁执自己编小辫子的模样。
有被可爱到。
郁执轻笑了声:“因为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只能留最短的头发,能够决定发型对我来说是我作为一个人的象征。”
池砚西神色一怔,他从小姑那里打听到一些小姑买他的地方,不过更多的小姑就没再谈了,或许小姑也不知道。
小姑说,没必要为了安慰别人去掀开别人的伤口。
郁执也说过不必追寻他的过去,只需要爱他的现在,憧憬他们的未来。
“是我接受了规则,选择了剪短头发,选择权依旧在我手上。”
刚清理好。
他又再次重占。
“不过离开军队规则不再如此严格,我打算重新把头发留起来。”
池砚西贴在墙壁的瓷砖上,在喷洒着热水的花洒下几乎要窒息。
郁执掐着他亲手纹下的纹身:“等头发长起来,我可以穿一次旗袍干你。”
他知道池砚西一直想看,他也看到过池砚西手机里他的旗袍□□人表情包。
池砚西一下就精神了。
他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大方的主人,最温柔的daddy,最完美的爱人。
为了回报。
小狗嘴努力收绞着。
*
满屋浓烈的信息素表示着alpha已经到达危险状态。
只是他的beta伴侣无法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