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严重,母亲几乎要哭死在他的手术室外。
最后他遗憾退伍。
所以他太知道这一个个功勋章的重量了,每一个都是要九死一生换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放下档案袋,仿佛放下了自己没能完成的梦。
看向郁执,这次真是刮目相看了。
“我老了,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决定吧。”他这是松口了。
激动的不止有池砚西,还有池云霄,他眼睛亮了亮。
“爷爷你这么说是同意我和郁执在一起了?”池砚西兴奋地抓住池鸣戈手臂。
池鸣戈笑了下:“你要是这么问,那我在考虑……”
“别,您别考虑了,您快吃饭吧。”
池砚西连忙递上筷子,试图堵上他爷爷的嘴。
郁执另一侧一直在腿边紧握的手无声松开了。
饭局结束后,两人开开心心的手牵手回到了郁执暂时的住处。
虽然池砚西在帝都有很多房产,但他们还是决定买一个新的作为婚房,作为他们以后的家。
小狗坐在郁执腿上,捧着平板:“大平层和别墅,啊,我好纠结!”
郁执瞧着他鸡窝一样的脑袋,看出他很纠结了。
“大平层我们可以在落地窗,一边俯视着帝都灿烂的夜景一边做,别墅我们可以在院子里,感受着自然的做。”
这真是超级难选,池砚西哪个都想要,他是一只贪心的小狗~
看向郁执:“你觉得呢?”
“大平层考虑到停电或者火灾的问题,危险性要高一些。”
真理性分析。
他见小狗还纠结:“买一个带泳池的别墅,我们不但可以在院子里做,还可以在泳池里做,院子里架的秋千也可以做。”
池砚西手往平板上一拍:“买别墅!”
说完,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