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绮红的怒骂也如醍醐灌顶。
对他已故的儿子来说,只要砚西平平安安的, 快快乐乐的,那才是最重要的。
他这个学弟起码也是在正常家庭,正常社会中长大的。
经过一番心理活动后,池鸣戈点头同意。
“好,你安排吧。”
没想到他会同意的这么简单,生怕他反悔,池砚西立即把见面的时间敲定在明天。
临走前还不忘:“爷爷,既然您同意见面了,我希望您明天不要给他难堪,他真的为我付出了很多。”
池砚西语气中带着心疼:“上一次我说了很多也没能打动您,这一次我只说一句我爱您,所以别毁了我的幸福,好吗?”
alpha恳求,酸涩的眼神如一把利刃,将池鸣戈刺痛。
他这是把孩子逼成什么样儿了……
挥了下手。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想当年他自己不也是在祠堂不吃不喝跪到昏厥,被父亲打断了3根藤条,急救室阎王殿前走一遭,才成功和自己的心上人在一起。
想起爱人,他眉眼都温柔了。
“我们的孩子像我们啊……”
*
郁执提前半个小时到达酒店,经过几年的部队生涯整个人的气质有了不小改变,那股子不耐烦的劲儿少了些,但威压感却更重了。
那双浅色眼珠转动间,酒店的工作人员都不大敢和他直视。
即使他没有穿军装,而是一身素雅的西装,也像是披着美丽人皮的危险凶兽。
亲亲小狗:【已经下车,马上就到。】
郁执:【不急。】
他从座椅上站起,对着空气牵扯了下唇角练习笑容的弧度。
应该没什么问题。
垂眸看了眼胸口心脏位置,居然还有点紧张。
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