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色眼珠瞄着他的猎物,他的小狗,带着几分玩味,他的看小狗能忍到什么地步计划,还在进行中。
池砚西脑袋里已经有画面了,太色了。
那岂不是两张小嘴一起吃,真是搞得人心黄黄。
已经有要点头同意的趋势,突然池砚西向后一个大跳,多少有点滑稽了,慌张地跑回桌子对面,甚至不敢直视郁执:“我我我我可是正经小狗,不对,我可是正经人,你这样是诱惑不了我的,好好吃饭,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白日宣*淫是不对的!”
他忙扒拉早饭,试图用美味的食物填补他某处的空虚。
郁执无声笑了下,慢条斯理的享用早饭,同时还可以观赏小狗当下饭节目。
活着好像挺好的。
郁执在一个很平常的早上,瞧着眼珠滴溜溜转,把所有小心思都写在脸上,腮帮塞的鼓鼓的池砚西时,忽然生出了这个想法。
吃过早饭郁执询问池砚西,想不想去亲自报仇?
池砚西当即拍桌:“当然想!我要报复他们一个狠的!”
于是他就来回踱步思索起来。
郁执也不急,他在网上搜索着帝都警察要学习的法律知识,好有个大概的了解。
小狗转了十来圈,停下。
“有了,我要把他们也全部泼一身染料!”
郁执抬眼,这就是狠狠的报复?他完全不能理解。
可能是他疑惑的太明显。
池砚西过去,习惯性□□往他身上一坐,环住他脖颈:“怎么了?不好?”
郁执的手落在他肌肉紧实的腿上,即使他现在不是池砚西的保镖,但他依旧没有让池砚西这双手沾血的打算。
瞧着年轻alpha:“挺好的,这样就很好。”
永远这样单纯善良,无忧无虑就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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