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这才舒服些,一伸手,跟着她从帝都来的小情人就把刚冲好的咖啡递给了她。
“你打算怎么办?”
“我会跟他回帝都。”
红姐一口咖啡差点喷出去,郁执能做出这样的决定绝对是破天荒的,心里为砚西高兴,这一趟没白来,也算是抱得美人归。
“什么时候决定的?”
“在三角洲看到池砚西的第一眼。”
郁执如实作答,当他骑着摩托冲出来,在灿灿天光和不绝枪声中,看到落难小狗的那一刻,他就决定了。
小情人也给郁执递来了一杯咖啡。
郁执接过道谢。
“等奥利佛的这条路跑通,我就和他回去。”
他搅着咖啡,没喝。
因为他没闻到一点甜味和奶味。
红姐的几个小情人别看都在忙碌,其实一个个全竖着耳朵听着。
红姐很认真的问:“理由?别说你昨晚甘的太舒服了。”
“我喜欢他。”
郁执说这句话时,眼中带着温柔又甜蜜的笑意,虽然很不容易捕捉但的确存在着。
按摩组的几个小情人全部一脸无声的震惊,他们跟红姐的时间比较久,对郁执也有一定了解,只觉得真是太可怕了,他都有喜欢的人了,一直以为他是一块不会开花的木头,铁块,寒冰。
“我查了下大众认为的体面工作。”郁执放下咖啡杯。
他这句话一说出来,红姐就完全相信他是认真的了,深深看了郁执一眼,果然还是她了解的那个郁执,有责任,有担当。
他和池砚西之间除了性别的问题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就是对大众来说郁执的身份工作不够体面。
郁执懂。
他是行动派,没有太轰轰烈烈的情绪起伏,只是做下决定然后去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