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执:“只要你在三角洲。”
池砚西撇撇嘴,晚风从窗外吹来,带着清淡的花香,他把郁执的头发梳好时头发也就差不多干了。
郁执手一揽,把人抱到了身上。
“都哪些人打你了?”
他问着,在池砚西思索时,有着茧子的手掌在小狗身上摩挲。
现在没误会了,池砚西也就不怕在郁执这儿丢脸了,而且那些事他生气的很,不吐不快。
“你听我说,我去换钱,本来能换八万块的结果只给了我一万洲币!然后还拿电棍要打我!”
“机场那里的银行?”
郁执问着捏上小狗的萘。
池砚西点头如捣蒜:“我当时着急联系小姑才没和他们计较,不然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区区电棍不值一提。”
郁执:“嗯,不值一提。”
手捏剂子似的玩儿。
池砚西还沉浸在委屈得以倾诉中,没注意到:“我出去买手机就更离谱了,他居然卖了我一个假手机!郁执,三角洲是不是真的没有王法?”
“没有。”
郁执手上一扯,原本圆圆的一小粒被扯长,变形,随着他松手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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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和酥麻同时袭击池砚西这才注意到,转眼看去。
郁执白皙的修长指尖——他忽然想到一句,轻拢慢捻抹复挑。
有点纠结该不该制止?
纠结了一秒钟后他决定享受,毕竟食物暂时吃不到,不能连这点小菜都放弃,那他还活着个什么劲,不如出家当和尚。
“然后他们还把我的东西全偷了,你是不知道,当时一下子出现八九个人,把他那小店面堵得死死的,我已经把胸包放在前面了,我已经很谨慎了,不怪我是不是?”
小狗眼巴巴看着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