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有什么错了,那必然是命运、是时间、是所有无法抵御无法反抗的一切!
白川莲想要这样告诉“无名神”的。
但“无名神”显然并不想听这些烦人的辩解。
“直到现在还在为那个人类说话,真是冥顽不灵啊,白川。”
“无名神”手持着锈迹斑斑的[神渡],向前一递,轻而易举地刺穿了白川莲阻拦的手掌,刺进了他的胸膛。
可当[神渡]穿胸而过后,白川莲的胸口竟只渗出了微乎其微的血迹。
因为——
“白川莲,不要摆出这种丑陋的嘴脸,不要装作你好像真的多么深爱那个人类一样。爱?可笑!”
“无名神”轻笑着,轻蔑着。
“明明只是按照惯性去伪装,明明是一个连自己[心]都丢掉了的妖魔……这样的你,怎么可能懂得‘爱’?还是说你装得太逼真后,把自己都骗过去了,连你自己都忘了你做过什么了?!
“在你等待那个人类的第一百年,你做了什么——需要我帮你好好回想吗?”
白川莲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神渡],鲜血从指缝溢出,一滴滴砸落在地。 回想?
不,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想不起来的呢?
四百年前,也就是在猫妖守在白川旁等待恋人的第一百年,他终于明白,那个与他约定了的人类不会再回来了。
当明白这件事的瞬间,白川莲是恨那个人类的。
他恨那个人类为什么无法与他相守还要闯入他的生命,为什么无法遵守约定还要与他发下誓言。
明明约定好了的,为什么不回来?
为什么不回来?
白川莲恨他。
但是,舍不得一直恨他。
于是白川莲做下了第二个决定:
“我恨他……是因为我爱他、并且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