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掩人耳目,直接去了褚惜兰那儿。
褚惜兰今个不会被安排其他客人,只为等她。
“三妹妹!”
褚惜兰一身兰花的华服,迎她进门时裙摆飞扬,明明是处在没有风的屋子里,可见心中多么焦急,“阿爹阿娘他们都还好吗?”
张满春捎信过来时提了一嘴这事,褚惜兰惊喜之余几个晚上都没睡好觉。
“都好,你放心。”
褚朝云也是火烧眉毛,但又不想褚惜兰太过担心,就没去提宋谨的事。
二人长话短说,褚惜兰也是个能分得清轻重之人,便将知晓的消息一一相告,但这话必须要当面来讲,拜托他人来说,她不太放心。
褚朝云那日叫她和春叶几位姑娘留心客人的言行,因为照着自己和宋谨的猜想,花船真正的营生或许并非大家伙表面看到的那般。
这件事的关键一定是在客人身上,所以也只有褚惜兰他们才能做到。
最开始,褚朝云也去求证过钟纯心。
但这么隐秘的事,钟纯心确实不知。
钟纯心告诉她,这条花船名义上是由“钟管事”在监督管理,实则自己才是被监督的那个。
岳逐并不放心她,生怕她心软坏事,这才从牢里选了两名重犯出来协助。
李婆子从前是在蕤洲开勾栏院的,因失手打死过姑娘被抓,岳逐看上她调教姑娘的本领,就算不做皮肉生意,姑娘也得能讨客人的喜欢。
而赵大,则是十二年前在蕤洲去往青州途中占山为王的匪首之一。
他从前被岳逐用计抓到过,后来因着家中弟弟赵二重病,岳逐又自掏腰包给赵二寻医救了赵二,赵大感激岳逐才答应帮忙做事。
褚惜兰谨慎地看了眼屋外,又将门从里面拴上,这才压低声音道:“起初我和春叶、蕙娘留意了二十多位客人,但他们只是过来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