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
点了些酒菜他便靠着窗坐了下来,小厮在旁小心伺候,想起今早收到的帖子,便从背包里取出,“公子,这是临出发前青州赵家送来的,您一路奔波疲乏,我之前就没拿出来。”
如今没了宋家,他们宗家就是群龙之首,不过一些小门小户的帖子,他也懒得看,就叫小厮读给他听。
小厮说了声“是”,轻咳一声开始朗读:“问公子安,小弟赵岩叙初来青州,听闻贵府素有青州第二的——”
刚读到这儿,帖子就被宗匀酌一把抢下。
前一秒还面色淡然的宗公子再听到那个刺耳的字眼立刻就变了颜色,他将攥在手中的信帖捏的稀碎,怒目瞪向小厮,“再让我听到这种话从你口中讲出,我就戳瞎你的眼睛!贱奴!”
小厮吓得脸色惨白,腿一软就跪了下去。
宗匀酌一口烈酒饮下,气息半晌都得不到平复。
他和他爹平生最忌讳别人说“第二”这个词,他们受宋家恩惠不假,曾几何时,旁人都戏言他们父子是宋家父子的狗,为了荣华富贵不惜放下脸面去舔人家。
这赤裸裸的羞辱他们怎能忘记!
都是宋家那一对圣父圣子,整日里装作心善的样子,以为自己是普度众生的活菩萨?
活该有那样的下场!!
这些年来,宗富始终不放心,时不时便叫他出去寻一寻宋家的人,尤其是宋谨。
那时他听说宋谨在流放路上跑掉,恨不能快马加鞭赶过去亲手将人杀了。
不过找了这么久,宗匀酌也没能寻得到宋家人的下落。这次过来蕤洲,还是曾阳写信提起,说是府衙里一个仵作的爱徒无故被杀,而死的那人刚好就叫宋谨。
曾阳也很想见到宋谨,但宋公子可是风光霁月的首富之子,怎会沦落到成了什么仵作的徒弟。
后来他又提起去曾茹家做客曾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