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你都不知道,白日你不在时,刘玉花跑去我爹娘和二叔二婶那闹,还造谣说我姐和小郁已经死了,她说这话是你告诉她的。”
“他们信了吗?”
“当然没信,不过我阿娘还是险些被气的犯病。”
褚文词学话学的咬牙切齿,显然也是气得不轻。
“二哥哥,你帮我看好三叔三婶,他们若是要出去逛街,你也跟着。如果他们想要离开蕤洲——”
“那二哥哥就帮你把他们绑起来!”
褚文词拍拍胸脯道。
褚朝云轻笑一声,心情倒是被刁氏和褚文词安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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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日,见宋谨稍微好了些,褚朝云便去刘新才那问了问最近的生意,看到白淼淼还帮她守着针织小铺,女子顿感欣慰。
而那条船的货物运送如今也都落在了穆青身上,一切都在正常运转着,有了坚实有力的后盾,她的信心也增加了不少。
夜里,她和穆青一起去了趟花船看大家。
其实抽空过来,除了想知道大家是否一切安好,还有另外一件重中之重的事,她想要大家的家庭住址和名单。
所谓名单,就是那些暗中使坏将船娘们拐骗到这里的人。
譬如徐香荷的继母,方如梅家附近药材铺的老板。
要到这些之后,她将名单暂时存放在宋谨房中,趁着夜,就去了钟纯心的府上。
老管家一直在府门口守候,看到她过来,便笑着请她进去,“褚姑娘,夫人她等你很久了。”
褚朝云熟稔地过了一重院,到了二重院中,钟纯心又梳回了女子妆发,可她明显没这么好的兴致欣赏钟管事的美。
她大步而来,和钟纯心一同站到桂花树下,开门见山道:“岳清泽,他在哪。”
岳常之所以要追杀她,就是因为她听到那旧友喊了岳常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