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拿她全无办法。
刘玉花急着问褚惜兰和褚郁的下落,连掩饰都顾不上。
她觉得奇怪。
非常的怪。
褚朝云为何会好端端的在这蕤洲,还有钱租下院子,似乎过得很是不错?
所以她抓心挠肝的想知道。
她目光灼灼的问了一句,褚朝云却只笑而不语。
刘玉花手心渗出几许冷汗,又厉声问了第二句,“褚朝云,我问你褚惜兰和褚郁去哪了?!!”
见她急了,女子总算有所动容。
褚朝云背对日头,阴影之下她的面庞染不到半分的光,阴森森的,犹如恶鬼。女子静静看着刘玉花,眼眸忽的垂向地面,进而幽幽道:“他们,不就在那儿吗。”
褚朝云说的模棱两可,可刘玉花显然会错了意。
刘玉花顺着她的视线向下看去,瞥到脚下踩着的泥土,不知想到什么,倏地鬼叫一声,跟着便癫狂地大吼起来:“在、在那——不不不,不是我!不要找我,不要找我,啊啊啊啊!!”
褚朝云懒得搭理这疯妇,径自去了隔壁院子。
宋谨正坐在院中等她,见人来了,忙伸手拉住她,温声道:“昨晚过得可还顺利?早饭吃的好么?我这里有粥,是嫂子一早做好送过来的,不是我煮的……咳。”
宋谨解释时面上闪过一抹尴尬,褚朝云便轻笑起来,“我吃过了,以后我教你煮饭。”
“那说好了,学会了我就能做给你吃了。”
宋谨俨然很高兴。
二人正说着话,刚去了一趟府衙回来的穆青便送来消息,“听说岳知府带着夫人去了长业寺。”
算算日子,此时尚未到初一,褚朝云还不用去长业寺。
但岳常去了。
褚朝云抬头看了眼天,深沉地吸了一口气,发觉自己好像离真相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