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年这人在外面就是个老无赖,但又不犯事,让人拿他无法。即使许慧骂得再难听,他也不吱声,经常一起搓麻将的都知道,许家跟晏家关系匪浅。
晏家可是当地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要真想报复他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他自然是有所顾忌。再有就是,奶茶店里常来的还有个有钱人。
他私底下亲自见过许慧和对方有说有笑,关系铁定不一般。陆丰年也许就笃定了许慧反正也不缺这点钱,随便她怎么催去,钱反正是不打算还的,好死不如赖活着。
郁桐知道后什么都没说,只是让她以后离那男人远点,至于陆丰年欠的那些钱。陆家又没绝后,就算陆丰年真死翘翘了,父债子还,这笔账自然应当算到陆鸣轩的头上。
郁桐后面把这事告诉了陆鸣轩,至于再后来发生了什么,他就不知道了,也没问过,不感兴趣。
许绥中午出了趟门,说是买了点东西,去附近广场拿两个包裹。郁桐只应了声当是回应,腰疼腿酸的,哪也不想去。
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郁桐才放下手里的书,看着推开门进来的许绥,视线往下落在他手里的盒子上。
“你买快递了?”郁桐好奇地看向许绥手中轻轻摇晃着的包裹。
许绥嘴角上扬,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小物件,“买了个加湿器,房间里的空气有点干燥。”
郁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可能是因为换季的缘故吧,我的脸也有点干。”说起来今天就立秋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许绥眼底忽地露出一抹狡黠的笑,眼神里闪烁着暧昧的光芒,慢悠悠地开口:“昨晚不是你一直嚷嚷着难受嘛。所以我特意买了加湿器,让房间里的空气湿润湿润。”
郁桐瞬间明白他话里藏的话,脸瞬间涨得通红,就连耳朵尖也像熟透的苹果一般。他又羞又恼,偏自己又的确说过这话。
郁桐嗔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