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奇怪:“老子以为那是你们这边的时尚单品?”
他看这边有名的人多多少少都被通缉过。
禅院咲:……好像还真是。
“你说的对。”
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两人蹲在巨型墙壁的一角嘀嘀咕咕,试图找到拆墙的办法。
“还有什么工具能用吗?”
“我记得阿基维利的列车似乎创碎过一面墙,你说我们现在给阿基维利发消息让祂改变原定航线的可能有多大?”
“大概是零吧。”
空气顿时灰暗起来,两人蔫蔫的想主意,“那还有什么工具能用……”
阿哈真是个搞事的天才,作为一位成熟的欢愉之神对人心的拿捏一把好手,一把抓住两人的好奇心,顷刻“炼化”。
“克里珀那个傻大个的石头做成的的盔甲可能会自带存护的祝福呦~”
一句话,
让两个小孩连夜去撬琥珀王墙角。
“……”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
厄勒俄斯看着眼前头顶大包的两个孩子,笑容隐隐散发黑气。
“为什么你们出去玩一趟会受伤,伤口上还有存护的力量波动?”
被大家长身上恐怖的气势震慑住,明明已经成年但莫名感觉回到了高专被老师训斥时候的两人皮子一紧。
差点被一锤子锤进墙里的两个熊孩子大气不敢喘一下,疯狂进行眼神交流。
禅院咲:完了,小青生气了… 五条悟:小青现在感觉比夜蛾还恐怖,他不会也让我们写检讨吧?
禅院咲:……几万字打底吧
五条悟虚心请教更了解这位家长的女朋友:那怎么办?
他们都不想写检讨。
禅院咲给他一个“交给我”的眼神,在五条悟敬佩的视线里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