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由我来照顾你的生活起居,直到我认为你能独立生活才会结束。”
“我知道你叫梦野久作,以后我叫你小久作怎么样?”
“我叫咲,怎么称呼随便你。”她干脆利落把小孩夹在腰侧,转头就往外走,“你身上太脏了,需要先去洗个澡,然后再换一身新衣服。”
“嗯,那个森先生应该没短过你吃喝吧……正常的餐食能吃吗……”
像是听到了特定的词语,原本还僵硬的,一动不动的小孩突然爆发。
他猛的张嘴咬向夹着自己的手臂,被反应迅速的咲直接制住。
大拇指梏在嘴巴里,迫使他张开嘴。
咲淡定的看着一脸凶狠的小孩,对这类场面意外的熟练。
视线落在两排牙齿上,“牙齿很整齐也没有蛀牙,看来平时有好好刷牙?……对了,吃不到糖的几率更大。”
梦野久作努力合上嘴巴,但嘴里的那只手就像是铁钳,一动不动。
异色的瞳孔里满是憎恨和疯狂,舌头艰难的晃动几下,不成音调的话语吐出。
“脑髓地狱。”
咲淡定的看着眼底满是恶意,对包括自我在内的生命全是恨意的孩子。 黑色的手印浮现在她脖颈上。
“哈哈哈哈哈哈,他们不陪我玩,那就你陪我玩!”
“既然要照顾我,那就陪我一起玩!!!”
咲:“好,陪你玩。”
她松开手,在梦野久作近乎癫狂的大笑声里,干脆利落把人转了一圈。
整个人像个大风车一样头重脚轻走了一圈的梦野久作:?
他笑声一顿,微微充血的大脑有点卡壳。
蓦然睁大双眼。
“为什么……”
“为什么你没有变成之前那样?!”
刺耳的尖叫声让咲微微皱眉,肉眼可见的,那些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