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已经剥离开来,所以他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厌忽然动了,单膝跪下来,朝他伸出手。
戚明漆下意识做了躲避的动作,但手脚全是麻木的,于是那只被他自己咬伤手背的手,让厌抓在了手中。
厌盯着从那道伤口蜿蜒流下的血迹,喉咙剧烈地滚动着,好像很馋,很渴望似的。
他低下头,试探性地在手背上舔了一口,见戚明漆没有很激烈的反抗动作,这才将脸贴着戚明漆的皮肤,用力舔舐、吸吮着,发出模糊、粘稠的吞咽声。
过了一会儿,厌好像终于发现了,戚明漆在害怕地发着抖。他抬起头,一只手捧着戚明漆的后脑勺,动作可以称得上是温柔地将人压在身下,然后凑到他颈侧轻轻嗅着。
……要做什么?冷汗黏在眼睛上,戚明漆有些不舒服,迷迷糊糊地想。
厌身体的温度很高,高得惊人,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压在他身上,让他也变得发热、发烫……还有厌现在的动作,让他也感到很危险。
戚明漆下意识抬手,按在厌的脸上,朝外推了推。
厌却好像不高兴他的拒绝,一条腿压住他膝盖,又用手将他的双手分别按在身侧,依然贴近过来,舔他的颈侧,灼热呼吸烫着戚明漆的皮肤。
厌不止舔戚明漆颈侧那一块皮肤,还亲着他的下颌和侧脸,像是抚慰情人时会做出来的动作,温柔得有些黏腻。
戚明漆却猛地想到了什么。
野兽在进食猎物之前,也是这样按着猎物,在准备下口的地方舔来舔去吧?
那接下来,就应该是、是……
厌稍微抬了抬头,张开嘴,露出绯红嘴唇下一口森白的牙齿,然后咬在戚明漆的颈侧上。
皮肉被撕裂的痛感非常明显,戚明漆发出一声很低的惨叫,他能感觉到血液从血管中涌出,在触及空气之前,就被厌含在了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