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的大脑无法支持郁汀想起更多的细节,他只觉得空洞心焦。
郁汀看见自己提着一些祭奠用品朝着后山走去,梦中的人分明是他的脸,却又不是他,梦境中的他穿着短袖和短裤,在阳光的照射下浑身白的反光,可那人全身上下好像蒙着一层阴影。
村庄里的人看见他全都避之不及,像是看见瘟疫一样,细看之下那些厌恶的眼神里还掺杂着恐惧。
不是的,怎么会这样?不是这样的。
奇敕的人明明都很温暖,爷爷奶奶在世的时候,他的假期几乎都是在那里度过,即使长大记不清细节,可在他的记忆里,那里一直是温暖的存在。
他们怎么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他呢?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漆黑没有光亮的卧室里,郁汀眉心蹙起,睡的极其不安稳,原本应该只有他一个人的,但穿过玻璃的月光洒在他的床边,地上突兀的出现了一个黑长的影子。
清淡的檀香味萦绕在房间里,男人目不转睛的盯着郁汀的脸,熟练的握住郁汀不自觉乱动的手,慢慢的安抚着。
良久郁汀终于慢慢的平静下来。
梦境中的他好像习惯了那些眼神,麻木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低着头往前走。
夏日蝉鸣,山林茂密而深远,巨大的阴影像是能吞噬一切。
郁汀一开始还能保持清醒,意识里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梦境中。
小路两旁,翠绿的草地上开着不知名的花朵,清风和蝉鸣,构成了一幅油画,美的生机勃勃,郁汀看见自己提着草篮往前走,一步一步走向浓厚的阴影里,他心脏开始不受控的剧烈跳动。
不要,不要往前走了。
不可以进去的。
为什么没有人阻止?
那里是禁区。
可梦中的自己听不到他的呐喊,就当郁汀焦急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