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一反常态,是因为门外有帮手!
“你能做什么呢?”郁汀像是丝毫没有被她的话伤到,脸上没什么表情。
然而实际上,郁汀紧张的要命,他努力在脑海里回忆第一个副本里,谢行枳是怎么把他骂哭的。
当时谢行枳把他当成专门聊骚钓凯子的人时,那些刻薄轻蔑的话现在想想都会觉得生气的程度。
郁汀心里捏了把冷汗,努力控制住声音不要发抖,故作漫不经心的嘲讽:“除了拿西拉斯威胁我们,你还能做些什么?”
“你不是说我会勾引人吗,西拉斯就是爱我,愿意为我去死。”
郁汀趾高气扬毫不愧疚的说出这些没心没肺的话,活灵活现的演绎着一个头脑空空又不知死活的花瓶,继续挑衅着。
西拉斯没有生气,反而看向他的眼神愈发黏腻古怪,像是蜘蛛黏腻的丝线,想将他紧紧缠绕住。
郁汀在赌,劳拉这种人能蛰伏这么多年,自然不会随便被随便激怒,她极有野心、心机深沉,但骨子里仍有属于贵族的优越感,她无法忍受自己的挑衅。
壁炉的火焰逐渐变小,攀附在劳拉身上的火光慢慢的落下,她表情和阴影交织在一起,慢慢的晦暗。
沉默几秒,忽然轻笑一声。
枪头调转,指向郁汀。
迎着季应祈和西拉斯大变的脸色说:“那现在呢?”
西拉斯猛的想扭转身体,却听见劳拉不紧不慢的说:“你再动,我就一枪打烂他的头。”
西拉斯浑身僵住动也不敢动,头上的血迹在他雕塑般的面孔上凝结成块,枪没指着他,却比指着他更让他害怕。
郁汀也很害怕,怕的藏在厚厚大衣里的腿都在隐隐发抖,但这也正是他想要的,激怒劳拉的结果。
他迎着劳拉的枪,心脏咚咚直跳,脸色苍白却慢慢的往前走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