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也想去陪她吗?”
西拉斯丝毫没有被威胁的自觉,扯唇,轻嗤了声。
“好了劳拉,你清楚自己并不占优势,与其浪费时间在这里僵持,不如说出你的条件,没必要两败俱伤。”季应祈抬起眼,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除了面色苍白外,并没有任何的不同。
“黛西就是被索菲亚杀死的,明天救援队过来,我们会为你作证。”
不管是黛西的死还是劳拉的反水,似乎都影响不了他的情绪。
只有他自己知道,垂在身侧衣袖里的手止不住的抖动着,身体内的子弹没有取出来,举着枪的手时时刻刻再扯动着伤口,他快要脱力了。
西拉斯知道他的伤口,沉默几秒搭腔:“我可以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仔细思考了劳拉杀人的动机,思前想后他们并没有私仇,只有可能是利益:“如果我和祈都死在,你以为自己能全身而退吗?”
“劳拉,你胃口太大了,这块肉太大,你吞不下的。”季应祈见劳拉眉眼似有松动,继续说:“趁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真的吗?”劳拉似有悔意 ,声音带着怀疑和不信任,瞳孔剧烈的收缩着:“你们真的会帮我保密?”
她一眨不眨的盯着季应祈的脸,倏的冷笑出声。
“呵呵呵。”
“我是不是还应该感谢你们的仁慈?”
劳拉说着,猛的用枪托砸向西拉斯的头:“我可不想跟你们玩什么君子协定的游戏,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西拉斯头被狠狠砸向一边,血从额角滑落到眼睛,糊住了视线,他咧开嘴角,用指腹擦了擦眼角的血迹,露出一个难以形容的阴翳表情。
“既然谈不拢,那就一起去死好了。”
“阿尔诺家族从不受人威胁。”西拉斯身形笔直,脸在晦暗的灯光里显得引起森森:“祈,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