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幼驯染的信息,降谷零摸出手机低头一看,就看见了上面的【不要惹老师生气】,这句话让他成为了被踩尾巴的狗。
【降谷零:我惹他生气吗?】
【降谷零:我吗?】
【诸伏景光:先别在意这种事了,zero。】
【诸伏景光:刚刚我收到消息,新干线车站出现了疑似朗姆的身影,他似乎刚从什么地方逃出来。】
【降谷零:拦住了吗?】
【诸伏景光:没有。】
【诸伏景光:目前来说,他可能去了爱知、长野和群马三个县中的一个。】
他盯着上面的话看了好半晌,又抬头,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二色。空气中的轻松一扫而空,只剩下些许沉重。降谷零深吸了口气,从自己明明什么也没有的背后拿出了一份文件夹和一支笔。
这个邪恶暹罗猫问:
“手断了吗?”
“断了。”
直觉告诉二色,自己最好还是别签这份文件为妙。然而柔弱的病号并不能反抗怪力男——直到这时,他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水果中,这个邪恶暹罗猫会挑中香蕉。
“……你是猩猩吗?”
降谷零眉毛一挑,签好字盖好章的文件一收,就准备离开:“谢谢夸奖。”
“根本没在夸你。”
…………
而在另一边,追查朗姆情况的诸伏景光将疲惫的脸埋进了自己的掌心。
“休息一下吧。”
坂口安吾递来一杯咖啡,这个圆框眼镜、有痣青年眼底下的黑青从七年前降谷零入职到现在,完全没有消下去的迹象。他三十几,却和黑田兵卫坐在同一个职位上,简直比降谷零还要有为一点。
“谢谢您。”
诸伏景光没接,但是道谢了,他的眼睛闭上、不到三分钟又睁开,去盯着屏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