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因此空不出手去拔枪,还有就是,他带的是朱蒂送他的那把左轮,精度和射程暂且不提,子弹数量就远远不及追兵们带的。
“先打了再说,”妈妈将枪从他的后腰拔出来,她宝刀未老,仍旧有当年申氏副手的风范,“小申开稳点!”
申贤硕的表情几经变化,最终定格在最开始的面无表情。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在高速开车时怎么保证车开得稳,他两辈子都不是经常开车的人,就算开车也是慢慢开。
但妈妈都这么吩咐了,他努努力吧。
…………
而在另一边,很显然,诸伏景光也遇上了难题。
他本想跟在申贤硕与二色友惠身后,继续自己保护任务的,只是刚打算进到停车场,他就在马路中间,被人撞了一下——如果那只是普通的走路不长眼,情况不会如此严峻,他也不会被枪抵着脑袋,手被捆在身后,还被蒙住了眼睛,接受组织成员的拷问。
他的手臂在这一撞里,被扎入一记稀释过的麻醉剂,直到他走过马路,药效才逐渐弥漫全身。虽然他及时咬破了舌尖让自己清醒,单对方很显然也有另一手准备。
……再次睁眼,他就在这里了。
“你为什么出现在银座?”
那个绑架他的代号成员如此问着,他用了变声器,语气也作了伪装,似乎生怕别人从话里得知他的任何信息:“苏格兰威士忌,我记得桑布卡没有派给你任务。”
但诸伏景光还是知道他是谁。
——朗姆。
也只有可能是这人了。
“……听起来您对我们这种狙击手的动态了若指掌,”诸伏景光扯了扯嘴角,切换成了苏格兰的状态,用嘲讽的语气说话了,“就算是上级的代号成员,也不应该随意动其他人的心腹手下吧,不担心我上头那人向那位大人告状吗?”
“你搞错了,苏格兰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