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能坐起来批阅奏折,召见心腹,心情好时还会去御花园赏赏春光。
御林卫长赶来时,皇帝刚缓步行至飞星桥,闻声倚着白玉围栏捻了几块糕点洒进湖畔喂金鱼,边问:“太子到哪了?”
“回皇上,殿下已在照川渡口上了船,欲走水路下南海。”
皇帝冷哼一声,“戎狄余孽愤恨难消,筹谋良久,终于在太子南行途中忍不住下死手,随行侍卫虽竭力保护,太子仍是重伤引发腿疾。”
说罢,皇帝把手里的糕点整块丢下湖水,任由那群肥美硕大的鱼儿争抢着。他接过德妃呈上的帕子擦着手,瞥一眼跪地的御林卫长,“太子虽不知天高地厚,好在一片孝心,感天动地。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御林卫长心中一凛,这是不光手段要快要狠,但也要留太子一条残命护送回京的意思,他抱拳应下,疾步退下了。
皇帝走下飞星桥,德妃在旁搀扶着,一脸喜色,忍不住说:“自从您押下苟富贵,不喝那药汤,这身子真是一日比一日好,臣妾看呐,不需什么南海的灵药,也能长生不老!”
皇帝刚有些轻松笑容的脸色顿时黑下来,重重一嗤,只觉自个儿不直接处死那个逆子真是慈父心肠,真是万般看在与先皇后的情分上!
但愿逆子昏迷不醒地送回来,能看清这天下到底是谁的天下,能明白残疾瘫在床榻需要靠谁的供养施恩才能苟活,能待他这个父亲有几分愧疚感恩之心。
飞星桥下,赵睦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一张刚娇养得有些圆润的脸颊惨白如纸。
她本是和宫婢来御花园放纸鸢,纸鸢挂在树上了,随行宫婢回去叫人拿竿子来敲,她等得无聊,便下湖畔逗金鱼玩儿。
谁曾想,父皇迎面走来,竟是无情狠毒地谋害兄长!
兄长可是父皇的亲儿子啊!
赵睦蜷缩着身子躲在桥洞下,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