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兄长和母亲的记忆半点也想不起来,可她能感受到面前的青年带来的亲切和温暖,似乎是她绝望中一直奉为求生信念,在坚持,在渴求的。
赵睦揉了揉湿润的眼睛,摇摇头,有些话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不迟,不迟的,哥哥你别哭,我很好!”
赵珩小心翼翼地握住赵睦瘦弱单薄的双肩,俯身擦了擦她簌簌而下的眼泪,像小时候那样摸摸她的头,“好,哥哥不哭,睦睦也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