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骨。
皇帝叹气,忧心问:“你这身子刚好,岂能奔波?”
赵珩默了默。
皇帝日渐感觉精力大不如前,也有意让太子监国,处理朝政,可念及惨死的发妻和女儿,到底还是松了口:“你此去需要多多注意,务必平安顺利归来。朕再多派些人手,随你同去。”
赵珩应下告退。
时已深秋,马上就要入冬,塞北环境恶劣,冬季更是狂风呼啸,严寒无比。
宋知意忧心地给赵珩收拾了好些衣物用具,他下午就要出发,且言语间没有要带她一起去的意思,她纵然有心,也不愿给他添麻烦,怕耽误他启程时间。
赵珩临出发前,不放心地嘱咐知意:“我此去快则三四月,慢则一年半载,或许赶不回过年了。你若在宫里待的不痛快,只管回家,谁有异议,等我回来收拾她。”
宋知意不甚在意地笑笑,“我又不是小孩子,如今皇贵妃不在,没谁欺负我。你只管放心吧。”
珩不舍地亲了亲知意含笑的眉眼,作别离去。
他这一走,宋知意感觉整个东宫都变得空荡荡的,做什么都少点滋味。她先是在院子里坐了会秋千,又给日渐茁壮的橘子树们施肥浇水,以为忙活了很久,谁知,半个时辰都不到。
宋知意又摸出胸前的平安佩看了看,既然赵珩给她送了定情信物,她也要回赠一物才是。
可送什么好呢?
宋知意皱眉思索着,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
她不解转身,竟看到去而复返的赵珩!
赵珩跑得太急,气息有些紊乱,一步步走到知意面前,却又迟疑地慢下来。
他本已出了皇宫,到了繁华的临安街,马上就要疾驰出京都城门。
萧瑟秋风拂面如刀割,此行要奔赴的是一个悲痛而残酷的现实,哪怕在路上,便已倍感辛酸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