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家里连门都不敢出,魏国公数次求见皇上,说女儿只要能嫁给太子,哪怕做妾也成。”
宋知意细想,好似前几日的赏菊宴确实没见到魏国公嫡女,这几日心思都在除掉皇贵妃一事上,赵珩没说,她还当真是一点风声都没听见。
霍昔年见她出神,不禁提议道:“你可得心狠些,趁机把魏国公嫡女给撇得远远的,若叫此人嫁进东宫,岂有安生日子过?”
宋知意神情凝重地点点头,“不过我想,殿下纳谁也不会纳她的。”
霍昔年激动得跳起来:“你真糊涂,男人怎么能久信?她们可是青梅竹马!”
“你小声些!”宋知意左右前后看看,除了梅香冬青并无外人,她拽霍昔年坐下来。
霍昔年只好低了声音:“再说了,殿下若是心生报复,想磋磨磋磨魏国公嫡女呢?这天长日久的,保不齐心意改变。”
宋知意安抚地拍拍霍昔年,“好好,我知道了。”
傍晚送霍昔年出宫后,宋知意便回去给父亲写了封信。
当日刺杀之仇,她可没忘。
概因书信写得太入神,赵珩几时进来她也未曾察觉,直到被人从身后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