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哪,只见他兜兜转转,还是走到冷宫门前。
这地方向来阴气重,清冷荒凉,苟富贵忧心地劝慰道:“皇上,您这两日身子不爽,噩梦频频,不宜踏足啊。”
皇帝幽叹一声,转身准备回承恩殿了。
不料,一道破旧漆门之内,忽地传来凄厉的尖叫声。
皇帝眉心一蹙,迟疑片刻,到底还是示意随从去推门,他负手走进去,却见屋内苏宛妤脸色煞白,披头散发,两手正死死掐着平阳脖颈!
苟富贵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指挥侍卫前去拉开苏宛妤,一面护着皇帝后退几步。
苏宛妤刚小产,身体亏空虚弱,没两下就被侍卫们擒拿住,平阳捂着被掐红的脖子跌坐地上,大口急促喘气。
皇帝不敢置信地指着昔日温柔似水的爱妃,大呵道:“毒妇!你竟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放过!”
“女儿?”苏宛妤摸着阵阵发痛的小腹,恨得咬牙切齿,“她害死我腹中皇子,我没有这种蠢女儿!”
平阳缓过一口气来,连连摇头辩解:“母亲,我不是故意的……”
“你还敢说!”苏宛妤只要一想起方才最关键的时刻,此女竟晕倒过去,以至延误最佳时机,心里头便如有烈火烹油般。孩子,这个孩子是她逆风翻盘的唯一指望,偏偏被一个蠢货给弄掉了!
平阳被母亲嫉恨的眼神骇得浑身发抖,蜷缩在地上一句话也不敢说。
皇帝万分寒心地摇头:“这些年是朕看错你了!”
宛妤这才转头看向皇帝,好笑地讽刺道,“你嘴上记挂着惨死的发妻和女儿,实则贪图美色,虚伪薄情,胆小如鼠,不光护不住她们,连我腹中你的亲骨血也——”
“住口!”皇帝怒得厉声打断她,命侍卫堵住她的嘴,脸色铁青道,“苏氏十恶不赦,犯大不敬,即刻赐白绫!”
“堂堂一国之君,被戳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