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你起疑心,就不只是砍头这么爽快了。大晋的刑罚还有车裂,五马分尸,热汤烹熟……”
领主每说一样,王兆的脸色就惨白一分,最后她攥紧药瓶,忙不迭点头,一路小跑着回去,直到脱离领主视线,回到宋知意的怀抱。
领主心情大好,哼着草原异域的歌声回到皇贵妃安排的住所,这儿是冷宫外供值守侍卫过夜的平房,冷宫闹过鬼,平素少有人至。他推门进来,见到秦嬷嬷等候在内。
“你去哪了?”秦嬷嬷皱着眉,语气有些不悦,“要是叫旁人发现你,少不了给娘娘添麻烦。”
领主冷笑一声,靠墙坐下,翘起腿,故意问道:“事情办妥了,黄金呢?”
秦嬷嬷自然是得到太子突发恶疾的好消息才受命赶来,她对领主这猖狂作派十分鄙夷,面上却做出一副笑脸,把食盒里的酒菜一一摆放出来,体贴道:“万两黄金,数目太多,娘娘正命人装在马车上,一时半刻只怕装不好,还请你先用饭吧。”
领主心知肚明地瞥一眼那酒菜,坐着不动。
秦嬷嬷只好亲自倒了杯酒,殷勤给他拿过来,“你放心,少不了你的,”
领主这才接过酒杯,放到嘴边时,又顿了顿,佯装没拿稳,酒水洒了一地。
秦嬷嬷骐骥的表情微微一变,有些看出端倪,压下心思,笑道:“好酒当配好菜,这边多的是。”
她退后转身,欲摔碗为信,叫守在外头的侍卫立刻进来动手。怎知,身后有个黑影扑面笼罩而来,秦嬷嬷张嘴要喊人,却先被一只大手死死掐住脖子。
领主直接端起酒壶,掐住秦嬷嬷脖子的手转为掐住她下巴,迫使她张大嘴巴,把那下了剧毒的酒水灌进去。
秦嬷嬷被呛得咳嗽连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更别提放声喊人。
领主笑得阴险:“皇贵妃打量我是傻子吗?利用完就想过河拆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