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实则恨您入骨,可见公主今日说的的确不假,还不知他们在背地里筹谋了什么奸计害您啊。”
皇贵妃深吸一口气,心中无比懊悔:“当初我顾念他丧母丧妹,羸弱不堪,时日无多,便想留他一条残命,以告慰堂姐亡魂,不想今日却是给自己添堵。他既要阻挠我封后,那我便留不得他。”
只是,亲自动手实在太过冒险。
还有谁可当利刃用?
越王已死,逆党肃清,靖阳侯府更是全族抄斩流放;齐王是个懦弱怕事的,孤山祭奠完先帝,连夜赶回封地;宫里有皇子的只剩下淑娴荔三妃,前两个明哲保身,不好挑唆,荔妃在宫变那夜受惊丧子,一病不起。
正当皇贵妃一筹莫展时,殿外来人通禀:“升荣戏班呈上今夜曲目,请娘娘示下。”
皇贵妃喜爱听戏,江南州官不光进献名贵菊花,还特地送来一只说是堪称绝妙的戏班子。可惜她心烦着。
秦嬷嬷便下去接过曲目册子,“叫他们好生准备,娘娘有赏。”说话间将册子呈上给皇贵妃。
皇贵妃思忖着如何除掉太子,本是随意翻开册子,谁知却被右下角一个不起眼的异域图案给惊着,反复看了好几遍,确认无误,便快快往下翻阅,果然找到一张嵌在夹层的小纸,纸上短短一句话,皇贵妃扫了眼,神色冰冷地把纸抽出,放进香炉里点燃。
秦嬷嬷在旁看个大概,喜道:“真是天助娘娘!”
皇贵妃但笑不语,起身梳妆穿衣,前往清音阁。
外边夜幕已经落下来,她们绕了条远路,行至关闭许久的坤宁宫外时,有个提灯作内侍穿着的矮胖男子走到近前。
皇贵妃借着昏黄的宫灯光影仔细打量了眼,语气迟疑:“赫连丹?你不是已经战死……”
领主遗憾地叹了声:“娘娘看错眼了,赫连丹是我长兄。”
而他只是父亲宠幸大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