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希望她受到牵连。
可今夜见她如此牵肠挂肚,亦步亦趋,他方才再次意识到,不管宋知意是否喜欢他,但她足够善良悲悯,他便不是一个人。
想叫她放心,最好该让她知晓自己在做什么,也给她找些事情做。
赵珩出门前,又回头看了眼。
宋知意已经上了床榻,习惯性地摸出一本话本子,察觉他目光,她歪歪头,弯唇笑着说:“我等你回来再睡。”
赵珩沉寂的心倏地震动起来。明明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夜晚,心跳声却如雷鸣般,预兆着心中生根发芽,茁壮生长的爱意。
他想,他永远也不会忘了这一日,不,有宋知意在的每一日,他都不会忘。
怕她久等,他沐浴得很快,回到内殿时,果然瞧见宋知意困怏怏地打起哈切。
如今已是秋下旬,天气渐凉。
宋知意见赵珩沐浴好了,便放下话本子,把被子掀开一角,“快上来,我刚暖好的!”
赵珩依言上来,在一片温热香软里抱住她,寻到那抹嫣红唇瓣,话语断断续续,从深吻间隙漏出来。
“你不必是什么会仙法的天使,也不用特意为我做什么,你只要陪在我身边,会说会笑,能吃能喝,便足矣治愈万千伤痛。”
“噫?”宋知意小脸红扑扑地伏在赵珩胸膛喘着气,心想还有这等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达成的事情?她听着他扑通扑通的心跳声,竟觉心安,嗓音轻软:“那我可要赖你一辈子啦!”
赵珩摸摸知意绸缎般顺滑的长发,只道:“再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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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赏菊宴是巳正开始,不过宋知意可不能踩着点直接到御花园了事,还得提前个把时辰带明珠公主去长春宫请安。
王兆很是紧张,反正如今也没什么秘密了,路上忍不住小声问:“待会我被人看出破绽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