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趟。
宋知意知晓他忙,可不免担心他身体,晚膳也不太有胃口,去宜秋殿一看,王兆倒是吃得比前两日还香。
赵珩这一去,回来已是亥时,眉眼间不难看出疲惫。
或许更累的,是他的心。
只是他从不宣之于口。
宋知意便叫人把温着的晚膳呈上来,赵珩转身,她下意识跟过去,见赵珩只是去洗手,才默然停下步子。
赵珩觉得知意有些奇怪,在他再度转身出门时,身后一道倩影又追上来,他迟疑停下脚步。
宋知意一个不妨,撞上他硬邦邦的背脊,顿时捂着额头“嘶”了声喊疼。
赵珩不解地转身回来,拉过她手放下,看了看她有些泛红的额头,好在不严重,他无奈叹气:“你老跟在我背后做什么?倒像是多离不开我似的。”
宋知意有点窘迫地摇摇头:“没,就是想看看你去哪。”
“哦?”赵珩眼神探究地盯着她,慢悠悠道,“我要去更衣如厕,你也跟着?”
宋知意更是大窘,音若蚊吟:“不,不了。”
赵珩好笑地揉揉她泛红的额头,只是那笑颇有几分生硬,眼里隐约流露出来的是哀伤。
宋知意终究忍不住说:“有些人难过了,会哭,会跟亲朋心腹倾诉,会大吃一顿,会发泄地摔砸东西……你这样反常地忙于公务,实在令我放心不下。”
赵珩顿了顿,“我如今不是孩童,也不是姑娘家,不能轻易做出这些幼稚的事情。至于摔东西发泄情绪……你不是才说过不久,我脾气算不上好,性情暴躁,有些令你担惊受怕。可你看看,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也能克制住,也能冷静沉着的面对。”
所以,知意啊,我如今只剩下你了,是决计不会再把你给吓走的。
第78章 那我可要赖你一辈子了!……
那句未说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