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也还在忍受范围之内。
宋知意揪着手指,问:“你怎么会这些?”
“在塞北攻打戎狄那几年,见过太多重伤以至断手断脚的将士们,军医忙不过来,人命却等不起,我看也看会了,军情不紧急时会帮他们处理。”
赵珩从黄花梨木衣架上拿了套桃粉色的寝衣过来,不想,对上宋知意有些崇拜的眼神。
宋知意由衷地说:“你不光是个心怀天下,忧民生疾苦的好太子,还是个体恤士兵臣下的好将军,站在你身边,与有荣焉。”
赵珩有些许不自然给她穿上寝衣,心却想她昨日才因为卫还明,指着他鼻子骂他昏庸失智。
可也没法子,他不得不承认很喜欢被她认可,被她夸赞,他向来冰冷的手掌触碰到知意的肌肤,竟有些灼人的烫。
宋知意也变得不太自然,忙说:“我这里已经无碍了,让梅香她们给我穿便是,你快去看看公主吧?”
赵珩眸光微沉,点点头,待出了宜春殿,脸上的温情彻底淡下来,变成了冷肃和迟疑。
明珠公主被送回了宜秋殿暂住着,赵珩过来时,太医刚看诊完,宫婢们以及皇贵妃陪明珠公主去沐浴了。
赵珩便把候在殿外的凌霄叫到一旁,“你是怎么找到明珠的?”
凌霄:“属下沿着线索一路追查到塞外,乔装进了一个可疑的牧场,发现牛羊之中圈养着十几个小女孩,又经细细辨认过公主耳后的胎记,年龄,五官轮廓,走失时带在身上的玉佩……”
说着,凌霄意识到什么,忽然问:“您觉得属下找错人了是吗?可公主是记得以前的事情的,今夜许是又碰到追杀,受惊过度才对您生疏。”
赵珩默了默,此时内殿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赵珩眉心一蹙,快步进来,见是皇贵妃一脸水花,捂着被挠出一条血痕的手臂出来,他神情又变得漠然,退至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