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忍不住,咬唇发出一声哽咽的哭腔。
赵珩终于得到这声肯定的答复,可无甚满意,相反,心口跟着钝痛。
他匆匆放下药瓶,转身过来,映入眼帘的即是知意簌簌滑落的眼泪,一颗颗简直像是邦硬的拳头砸在他心尖。
他心疼地捧着她脸颊擦拭掉那些泪珠子,用最柔软的唇去吻她咬得快要滴血的唇瓣。
宋知意的哽咽都被吞入腹中,唇舌交缠带来的酥麻感似乎也带走了伤口的剧烈痛楚。
长长的一吻毕,赵珩放开她,无可奈何地问:“疼就是疼,不疼就是不疼。你怎么总喜欢骗我?”
宋知意垂了眼眸,一时没说话。
赵珩脸色阴沉,不由得再问:“倘若今日问你的,是你两位兄长,是你的爹娘,你还会这么说吗?”
上回在宫苑他就听到了,那时她为他求情跪得膝盖青紫,当着他的面说不疼,结果到了她娘亲pmdujia跟前,嚷嚷着好疼好疼!
其实她压根就不是个爱逞强的性子。
偏对他……
“知意,你回答我。”赵珩不许她沉默,语气里隐隐透出几分愠怒。
宋知意又何尝想惹赵珩生气,这才闷闷地说:“你和我爹娘兄长不同,我在他们的疼爱庇护下长大,我当然可以无所顾忌地对他们说任何话。可我认识你不过一年,你的脾气我不是很能琢磨得透,你的为人我也算不上十分了解,我学着察言观色,很多有时候还是不明白哪句话说错了,就惹你大发雷霆,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赵珩身子微僵,无措地半跪在她面前,“抱歉,抱歉,是我不好,我的脾气……那是因为我……我可以克制的!”
他欲言又止,再三停顿,漆黑眸底闪过诸多难言的复杂情绪。
宋知意抬眸看着他,有些看不懂,可高高在上的太子竟会在她面前露出这样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