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是什么脾性,语气淡淡地问:“父皇以为呢?”
皇帝不以为然地冷嗤:“你病重时,这几个国公风头无两,屡次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驳斥朕,朕早有不悦,宋家虽说家世不够雄浑,好在宋卿勤勉本分,两个儿子也上进,知意这孩子嘛,也很不错。两个正妃平起平坐,朝中必定议论纷纷。”
所以皇帝的意思,要么魏国公消了这个念头,要么叫他嫡女为侧妃,压一压魏国公的风头。
至于日后太子登基,想封她个贵妃还是什么的,随意。
赵珩最后落下一枚棋子,任由这局输了,才敷衍道:“父皇英明。”
……
赵珩从承恩殿出来,漫天淅淅沥沥的雨幕。
苟富贵殷勤地送了把伞,“雨势大,殿下不妨留步待雨停再回吧?”
上回越王拿剑抵着他脖子,险些丢掉一条命,幸好太子及时赶来,因而苟富贵心里对太子感激得很。
赵珩瞥他一眼,接过伞,没说什么,撑开步入雨幕。
承恩殿距离长春宫最近,宋知意和魏慕甯一前一后地出来,正好瞧见不远处那道挺拔的身影。
魏慕甯脚步稍快,忐忑迎上去。
宋知意见状,不由得慢了下来。然后她就瞧见魏慕甯以一种夸张但不失柔弱的姿势崴到脚,眼看就要正正好好跌进赵珩怀里。
宋知意惊讶睁大眼睛,这魏国公嫡女不是自诩最重规矩仪态,竟在宫里就做这般姿态?或许是为了挑衅她吧。
宋知意懒得看这出好戏,愤愤转身要绕远道回去。
怎知身后传来“扑通”一声。
梅香连忙拽拽知意袖子:“您快瞧!”
“……怎么?”抱一起啦?宋知意不太乐意地转身,却只见赵珩闪开身子,远远地站在一旁,唯独伞被打落了。
而魏国公嫡女狼狈地跌在雨水里,身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