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明白终日被困在一方小小天地的苦滋味,他弟弟才学会了剪纸人,可他弟弟不像你,吉人自有天相,他给卫兄剪下这张小相,便用剪子划破手腕轻生了。”
赵珩不禁一怔。
宋知意既气恼又失望,一把将那琥珀坠子抢了回来,情绪激动之下,也忘了顾忌,愤怒道:“你是太子,是未来的皇帝,你一个眼神一句话,便可以轻而易举把一个寒窗苦读、背负全家荣华前途的人打发去任何地方,可你知道我们从岭南走到京都,要走多少日,要换几条陆路,几条水路,又要换多少家旅店过夜,备多少干粮和水吗?”
赵珩脸色铁青,纵使自知言行有误,可一腔怒火依旧如同脱了笼子的凶猛野兽,根本克制不住——宋知意这么温柔好脾气的姑娘,居然会为了一个卫还明面红耳赤地跟他吵架!
“我们?你跟谁是我们?”
赵珩脸色阴鸷,一把攥住知意的手,把她拉进怀里,用了十足的力道紧紧抱着,愠怒声从知意头顶传来,如雷霆般:“你宋知意跟我赵珩,跟我赵淮清才是我们!你是我的!不许替外头的野男人说话!”
第72章 由于感受不到在意和爱意
赵珩怒极了,胸膛急促起伏着呼出粗重的气息,宋知意被他紧拥住的身子跟着震颤,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你到底讲不讲道理?”她无可奈何,用力捶着他硬邦邦的背,艰难开口,“我们现在是在说小相、说卫还明的事情。我不是替谁说话,我只想跟你解释清楚误会,你怎么只听到一个与此无关的‘我们’?这很重要吗?”
赵珩猛地松开知意,大掌紧握着她纤弱的肩膀,漆黑眸底尽是错愕:“所以你觉得这不重要?那什么才重要?”
宋知意被他眸中渐渐泛起来的狠戾怔了片刻,张了张口竟说不出话来。
到底朝夕相处了快一年,她隐约觉察出,此刻要是说出“解释开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