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其事地说:“谁生气了?睡觉。”
“哦!”宋知意心道如今赵珩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古怪,令人难琢磨。
她也不欲多想,只盼着眼睛一闭一觉睡到明日,回家就可以见到久别的二哥哥!
赵珩却一直没睡着。
等身旁没了动静,他才轻轻侧过身,望着知意恬静美好的睡颜,郁闷重新翻滚上心头。
明明她肯为自己花心思,肯为自己做难以启齿的事情,他应该感到高兴,他纵然不喜,也应该怜爱地摸摸她的脸,说:“你不必这样,我想你高兴,为你做这些无足挂齿。”
可不知为何,他心里也总是有口郁气顺不下来,心绪常在烦闷与豁然看开间徘徊辗转,一个不察,便又控制不住。
或许因为感受到宋知意待他并没有多深的情和爱,或许也因为,他本就是一个敏感多疑,很难满足的坏男人。
长此以往,她会厌烦了他吗?
好在他如今有权有势,有数不尽的珠宝,这些正是她喜欢的。
思及此,赵珩才略略安心下来,倾身过去想把知意揽到怀里。
谁知这时,知意忽然惊坐了起来,像是被什么魇着,双手不断地在空中乱挥着,语气激烈嚷叫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贼子受死!”
赵珩眉心狠狠一蹙,立刻起身把人抱进了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道:“别怕,栀栀别怕,他们都死光了,永远不会过来伤着你,此事我必将查个水落石出,还你一个公道。”
宋知意胡乱挥舞的双手渐渐垂落下来,单薄娇弱地依偎在赵珩胸前,赵珩能感受她温热的脸颊,有湿漉漉的水珠濡湿了他胸前的衣衫。
不知是冷汗,还是眼泪。
赵珩哄着她从噩梦里平复下来,才小心把她放下,盖好被子。他起身点了灯,借着昏黄的烛光再回身看。
只见几滴晶莹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