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惊喜回头,一个不妨险些撞到他高挺的鼻子。
赵珩轻哼了声:“难不成我会骗你玩儿?”
宋知意感动得两眼汪汪,亲昵抱住他胳膊道:“你不知晓,我二哥哥自投军离家,至今已有整整四年不曾回来,我,我没想到你会……”
赵珩看她眼泪说来就来,有些好笑,又有些心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能叫她如此高兴。不过他面上还是不以为然地道:“你只需对我上心些,我什么不满足你?”
宋知意揉揉眼睛,甜美一笑,立马夹了块鲜嫩的鱼肉喂到赵珩嘴边,一连声道:“我对夫君几时不上心了?”
坐在斜侧方的平阳公主见状,很是恼火地“啪”一下放下筷箸,阴阳怪气道:“某些人真是做作谄媚!没眼瞧!”
宋知意皱眉看过去,下一瞬脸蛋被赵珩的大掌托着扳回来。赵珩不紧不慢地吃了那块鱼肉,瞥一眼平阳,“都是快出嫁的人了,还如此牙尖嘴利,刻薄歹毒,想来皇贵妃教养有失啊。”
皇贵妃闻言,脸色微变,无奈地瞪了眼平阳——这节骨眼你招惹谁不好,偏惹太子?
平阳不服气地别开脸。
皇帝不满道:“平阳,你学了半年的规矩就是这般无理吗?教习嬷嬷是怎么教的?”
平阳公主不禁瑟缩了下,到底是畏惧父皇威严,不情不愿地站起身,跟宋知意赔了个不是。
宋知意自然大方揭过,并不介怀。
在座其他妃嫔公主皇子们心里便有数了,说话得先掂量一番。
夜宴结束后,宋知意不再回万福巷宋家,而是跟随赵珩回东宫了。
庆嬷嬷已派人收拾好宜春殿,冬青在旁盯着,一切摆设都是依照宋知意的喜好。
宫苑的小流浪猫们有留下洒扫看门的内侍喂养着,没有强行捉回宫,那两颗可怜的橘子树倒是移植回来了,玉兰树下新扎了个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