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朕要写诏书。”
……
赵珩出了承恩殿,一路阔步,到了宫门处,黑鹰已牵马在侧等候,边急说:“宫苑起了大火,现下不知皇子妃与落眉她们如何了。”
赵珩闻言,脸色冰寒,当即翻身上马,扬鞭疾驰而去。
魏慕甯坐立不安地等在宫门外的凉棚,已预想了千万种场景、千万个说辞,忽听马蹄声踏踏作响,心神一震,立即扶正衣冠首饰快步走上前。
然而不待她一声“殿下”出口,骏马前蹄高扬,发出一声嘶鸣,眨眼间就从她身前跨过去了,没有丝毫的停留,纷纷扬扬的灰尘却是扑了满面。
魏慕甯始料未及,惊吓得重重摔倒在地,珠花簪子也从发髻间掉落下来,叮当作响。
魏国公长子见状,赶紧跑过来扶她起身,望着骏马离去的方向愤道:“他未免太过狂妄!”
魏慕甯怔怔坐在原地,直到那道玄色的熟悉身影消失在眼前,才猛然回过神来——太子当真好起来了,他纵马快疾的英姿一如当年,意气风发,举世无双。
可一眼都不曾为她停留。
地上,精美珠花已摔成几半,名贵东珠也生了斑驳裂痕。
魏慕甯所有的说辞都被迫掩埋心底,成了一根根戳心的刺,望着空无一人的大街失神喃道:“他一定恨透了我,恨我当初无情弃他离去,可我也是有逼不得已的苦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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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珩只恨宫门口那没长眼睛的碍事女人挡道,耽误他赶去营救知意,出了城门后,为节省时间,也走了更近的山林小道。
殊不知,阴差阳错地与走官道的知意一行错过了。
等赵珩来到宫苑,只见宁静祥和的琼安院和听松阁快烧成了废墟,众人忙着救火,喧嚣声与水声接替传来,昔日清澈幽绿的湖水里飘着浮尸,被染得猩红可怖。
赵珩心中一沉,冷峻脸庞